牧云霁翻了个白眼,说:“我就算不挡着你,你坐到这犄角旮旯的,能看到什么东西?”

林知屿怼道:“你管我?”

牧云霁一愣,说:“你今天吃炮仗了?”

林知屿心想,吃到是没吃,他倒是想把自己当作一个炮仗给点了。

谢景遥的视线在他们两个身上一扫,笑着对牧云霁说:“昭衍给你讲完戏了吗,怎么过来了?”

“讲完了,他让我多和你们交流一下。”牧云霁掏出剧本,在掌心随意地拍了拍,坐到了林知屿的旁边。

他倾着身子,一手搭在大腿,一手支在下巴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林知屿:“你前几天给我发的那些文档我都看了。”

林知屿挑了挑眉,好似在无声问:“所以呢?”

“我看不懂。”牧云霁的脸上没有半点惭愧的神色,说得十分理直气壮,“你给我讲解一下。”

林知屿侧过头,幽幽地看着他。

一秒钟后,他飞速地收回了目光。

现在一看到这双和牧绥生得有八分像的眼睛,他就觉得烦躁。

“行不行啊,教教我?”牧云霁皱了皱鼻子,语气里有些不耐烦。

但是这样一看,好像也不太像了。

牧绥大部分的时间都冷得像是一块寒玉,锋利的眼像是狼的目,就算偶有松弛下来的温柔时候,也像是一面平静无波的湖,或许上面会不时的涌动过潋滟的水光,但旁人很难猜透湖面之下的深邃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