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他的动静,小睡了一会的林知屿迷迷糊糊地转醒,他撑着沙发慢悠悠地弹了起来,搭在脸上的剧本“啪嗒”一声掉落。

“牧先生怎么过来了?”林知屿揉了揉眼睛,看到了他手上拿着的另一页剧本,问道,“……啊?您在看什么?”

牧绥把剧本轻飘飘地放在了他的手边,问道:“明天我还能去片场吗?”

林知屿心想,你现在是我们剧组最大的救星,每个享受到豪华工作餐的员工都得唯你马首是瞻,我要是敢说不让你去,他们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得把我淹死。

再说了,就算他说不行,难道牧绥就不去吗?

林知屿眨了眨眼,玩笑地说道:“您投了那么多钱,估计就算是想做林导的坐席,他都会同意的。”

牧绥直勾勾地看着他,像是不太满意他的回答。

林知屿叹了一口气,敛了敛眼皮,说:“好吧,我也欢迎您来。”

牧绥的眸光似乎松了几分。

“不过……”林知屿话锋一转,往前凑了凑,“有个条件。”

这话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大胆了。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恃宠而骄。

感觉应该是发现了牧绥对自己非但没有恶意,反而还有点别的意思后,无意识中生出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