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清琢这副皮囊不过尔尔。不过……既然殿下喜欢,便纵使拿去,也无妨。”

林知屿说完,稍稍停顿了一下,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味。

以他对许清琢这个角色的理解,此时的他虽然也有破罐子破摔的狠劲,但面对太子对自己展现出欲望的情况,内心还是有些恶心。

只是这点恶心很快又被更大的野心取代,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速很缓,微微上扬的尾音像是刻意引诱,却又藏着一丝隐忍的暗涌。

就像他在学宫之时一贯的行事作风,他是伺机而动的毒蛇,一旦猎物表现出些许的虚弱,或是失去了价值,他便会立刻咬穿对方的喉咙。

但林知屿感觉自己刚才读得好像太柔了一点,引诱可能是引诱到了,没有半点压抑的凶狠。

他又换了几种语气找了找感觉,未果。

正打算录制几个版本找谢景遥问问意见,却不想聊天界面里突然多了好几条牧云霁发来的消息。

全都是语音和图片。

“这段我应该怎么演啊,就是乐师第一次撞见太子和许清琢苟且这里,单纯的震惊就可以吗?”

“以及这段,许清琢威胁他保守秘密,我就直接顺从吗,中间需不需要有什么过渡,比如从誓死不从到逐渐沦陷再到被完全攻略?”

“还有,他被许清琢杀死的时候是只要展现恨意吗?”

林知屿很想给他送一本《十万个为什么》。

从前只是觉得牧云霁傻,现在倒是觉得他憨得有些惹人怜爱了。

“你要么还是找林导让他给你讲吧,他应该会非常乐意。”礼尚往来,林知屿也给他回了一条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