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江逾白怎么也去现场了,这瓜越吃越有意思了啊!】

……

林知屿也没想到江逾白会来拍摄现场。

他本来是在等牧绥的。

其实也不能算是等牧绥,昨晚的那条消息又害得他翻来覆去了一整夜。即使不是很想承认,但林知屿还是感觉,牧绥大概真的对他有那么一点……喜欢。

他怕再次出现上次《青鸟》剧组的事,想拒绝,但总觉得会显得自己有些矫情。

好不容易熬到了早上,战战兢兢地拍完了好几场戏,都没看到牧绥的影子。

他说不上来是失落还是什么,转念一想,猜测他会不会和之前一样,在某个时候突然出现。

他刚拍完许清琢受辱的那场戏份,难得有了几小时的休息时间,蹲在场外视野极佳的位置剥橘子。可是橘子还没吃完一个,就听见片场外边传来了骚动的声音。

林知屿闻声抬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倒不是牧绥。

来的是江逾白。

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大衣,深色的围巾在冬日的寒风中随风轻摆。明明身后跟着助理,可他的手上却还提着东西,乍一看好像是个桶,和他的气质有些格格不入,但是又莫名地带了点居家的人夫感。

林知屿想着,不由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