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毕竟合作了两个月,中间还上游戏下马场的磨合了好一阵,总算也是培养出了一点默契。甚至都不需要指导,就能根据对方的神态和动作自动匹配出自己的角色应该如何应对。
诸如江逾白靠在廊桥一侧,双手插兜,微微低着头,一副慵懒又冷淡的模样,林知屿便会笑意盎然地凑上前去,俯下身,又漫不经心地仰视着他。
像是在问:“阿玉又在闹什么脾气了,怎么连我的不理了。”
故事感蓬勃溢出。
摄影师都不禁连连夸赞:“完美!这个状态非常好!”
随着快门声接连响起,画面一帧帧被定格下来。两人不需要太多语言,就能配合得天衣无缝,时而目光交汇,时而一前一后站立,甚至最后还拿起了道具长剑拍摄了一组谢云策和谢琢玉切磋剑法的现代paro,林知屿已经能想到到时候视频发出后评论区会是怎样一片腥风血雨。
拍摄持续了几个小时,直到傍晚才告一段落。主编满意地拍了拍手:“这组拍得太有感觉了,辛苦二位老师了!”
林知屿接过江逾白递来的水猛灌一口,心道:不辛苦,钱到位就行。
他拒绝了江逾白晚上一起吃饭的邀请,卸妆后便一同乘电梯下了楼。
牧绥的那辆车停在地下车库的电梯口。没见过的面生司机下车,微微颔首:“林老师,牧先生让我来接您。”
林知屿愣了一下,随即不自在地挠了挠头:“他真记得啊……”
江逾白站在一旁,听见这句话,似笑非笑地说:“他对你挺上心。”
林知屿没接话,和他告了别,便低头钻进了车里。只是他关上车门的瞬间,似乎感觉到江逾白投过来的探究目光。
车内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的低鸣,林知屿倚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慢慢滑动。
杂志的官博已经上传了先前给他们两个拍摄的花絮,热度已经冲到了首页。他随意滑动了一下评论区,果不其然,评论区已经在一片欢呼声中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