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挑万选以后,林知屿决定直接裹上一件短款的白色羽绒服,里面是普通的毛衣和牛仔裤。

一套毫无亮点的穿搭, 可偏偏又因为他那张脸, 平白多了几分青涩的少年气。

其实林知屿有提前问过牧绥需要他走什么风格,毕竟像他们这样的出身, 家里很难说没有那些奇怪的条条框框, 林知屿拿钱办事,怕演不好给牧绥丢人, 但他却表示无所谓,甚至拒绝了林知屿穿西装的提议。

“没那么多讲究。”

他是这样说的。

所以林知屿也就怎么舒服怎么来了,毕竟a市的冬天冷得堪比魔法攻击,在室外稍微多待上一会都觉得寒意直往骨头里面钻。林知屿头铁,每天出门只穿一条裤子,稍微多走几步路就感觉自己可能要连带着下半辈子的风湿一起犯了。

但没想到他是穿得舒服了,那个说着“没讲究”的人却“背刺”了他。

林知屿整理好自己的时候,牧绥已经在客厅里坐了好一会,他今天穿着一件长款的黑灰色羊毛大衣,裁剪利落,肩线分明,领口的暗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内里是相同色调的高领毛衣,配上黑色的西裤和一尘不染的皮鞋,整个人看起来温雅沉稳,还透着一股矜贵的疏离感。

林知屿没忍住多瞄了两眼,又在心里暗中丈量他这左边肩膀打车到右边肩膀该花多少钱。

然后就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牧绥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林知屿忙收敛了笑意,说道:“我进去换件衣服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牧绥疑惑地挑了挑眉:“为什么?”

林知屿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说:“感觉不够庄重。”

牧绥说道:“没关系,不是什么重要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