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指尖碰到破损的唇瓣时,他像被什么烫到了一下,倏地缩了回来。

“要疯了……真是。”林知屿喃喃自语,脸上的红晕却迟迟无法褪去。

他抬手抹了抹自己的嘴唇,咬牙切齿地骂:“有正当理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好气。

气死了。

他靠在墙面上冷静了好几分钟,冰凉的温度也没能把他身上的热意平息,挪回床边前,林知屿小心翼翼地关上了卧室的门,又再三确认了门锁,这才躺了回去。

可是辗转难眠,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的场景,牧绥的眼神,侵略十足的吻,灼热的气息,和脖颈后腰处挥之不去的热度,每一个细节都仿佛历历在目。

他强迫自己放空思绪,可根植在心底的欲望却还在烧灼,烧透了他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无法反抗,也无法逃脱。

他凭什么这么轻飘飘地抽身就走?

他凭什么这么冷静?

林知屿用力地闭上了眼睛,拼命逼迫自己入睡,可是每当他强制从思绪中剥离那个吻的一切时,那股肆虐的热度便会再次在他的身体蔓延开来。

他辗转反侧,侧躺在床上,捂住了耳朵,挡住了眼睛。

脱轨的一切给他带来了一个脱轨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