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屿看了江逾白一眼,正巧后者刚削完一片兔子苹果,顺势就这么递到了他的面前。
林知屿想了想,用空出的那只手接了过来,然后塞进嘴里嚼了嚼,含糊地对江奶奶说道:“是他的哥哥。”
“哥哥啊……”江奶奶脸上的笑意更深,慈爱地说,“小白小时候可喜欢哥哥了,整天说要个哥哥。”
江逾白闻言,不由羞赧道:“奶奶,这都多早以前的事了。”
“那我小时候最怕我舅家的弟弟了。”林知屿说,“每一次他一出现,我都巴不得躲得远远的,省得被混小子缠上。”
林知屿丧父之后,母亲就带着他跟着外婆和舅舅一家一起生活,他自小讨好老一辈就很有一套,加上只要他想,面上永远能装出一副讨长辈喜欢的乖巧模样,三两下地就把江奶奶逗得喜笑颜开。
江逾白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林知屿与奶奶互动,眼底在阳光下浸出了一片柔和的光。
“你小时候肯定是个懂事的孩子吧?”不知道是不是林知屿身上的熟悉感让她安心,她甚至主动拉起他聊起了家常,“小白小时候麻烦得很,爱乱跑,成天在外面疯,摔得头破血流也不怕。”
林知屿笑着附和:“都是这样,我小时候也没逃过啊,爬树摔下来的事没少干。有次我妈在屋头打麻将,一听外面一声惊呼,说是哪家小孩摔了,还当是别人家的事,结果几分钟后我顶着破了两个大洞的裤子跑进来,额头上还磕破了一块,她吓得先把我打了一顿,然后才夹起我跑去了卫生院。”
想到已经去世的母亲,林知屿下意识地眼眶一酸,又很快压制下去。
江奶奶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情绪,眼神微微柔软,低声说道:“小白也一样,从小我就担心他,怕他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