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去倒水的时候还是克制不住地猜想,牧绥那些话里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他觉得自己以为他说这些是在卖惨吗?但林知屿保证自己完全没有这么想,他只是单纯地为一件美好的事物破碎而难过。

作为读者,他可以漫不经心地审视着小说里每一个角色的命运,但作为亲临其境的人,他又会怅然每一个人走过的那些被设定好的、不由自主的轨迹。

温水一口一口地润过咽喉滚入胃里,林知屿转过头,见牧绥倚在轮椅的椅背上,若有所思地盯着头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晃了晃水杯,直觉应该找个话题打破这样的气氛。林知屿摸出手机,想要搜寻一点自己的搞笑博文存档,却在云盘里发现了之前录制下的那段视频。

他忽然灵光一闪,问道:“牧先生,我换经纪人的事,您知道吗?”

牧绥偏过头朝他看来,目光像审视,又像是不解。

林知屿和陈辰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在餐桌边上,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这么问。

林知屿想了想,说:“我的意思是,您是不是帮了忙?”

牧绥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林知屿放下水杯朝他走了过去:“徐冬冬带了我很久,粉丝让公司给我换经纪人的提议也喊了很久,就算我这次是因为他给我安排的不合理行程生了病,但按照常理来说,正规的处理流程应该是先辟谣声明我的身体没大碍,安抚粉丝的情绪,然后再商讨后续的处理,但徐冬冬多半不会有什么事,最多就是被提点几句。没道理第二天就给我空降一个经纪人过来,还是带出过不少顶流的经纪人。”

他说着,半蹲了下来,与牧绥平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