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的心中还冒出了一个恐怖的念头——

因为这是被作者安排好的命运,所以就算在实际的车祸中并没有受到任何致残的损伤,牧绥也仍旧无法违抗创作者施与的枷锁。

林知屿迷迷瞪瞪地琢磨了好一会,反倒是把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因为现在活蹦乱跳的他就是一个例外。

果然还是脑子烧晕了,脑补能力也偏去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那天您确实是走过来的,我可以确定。”林知屿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您有去找过医生吗?”

问完这句,他感觉自己有点犯蠢。

牧绥这样高傲的人,最开始知道自己站不起来的时候,估计已经用尽了所有办法,调动过所有的资源。

就算他想认命,他背后的牧老爷子也不会比他先认命。

毕竟偌大一个家族的掌舵人成为了一个无法行走的“残疾人”,只会让家族脸上无光。

林知屿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扯了扯牧绥的裤脚,他的动作放得很轻,像一阵风似的,牧绥应该没有察觉到。

“试过。”牧绥简短地回答,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林知屿怔怔地点了点头,也不敢再往下说,深怕触及到他的禁忌,但心里又忍不住地想:那段时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