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绥似乎也没想到他的开场白是这一句,忍俊不禁地弯了弯嘴角。他低头扫了眼袖口,眉宇间带着几分难得的柔和。

他的手指轻轻捻过袖扣上的翡翠,不紧不慢,又像是在逗弄着旁的什么东西。林知屿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只是视线跟着牧绥的指腹移动时,恍惚生出一丝脸热。

“你在这方面的审美倒是不错。”牧绥不疾不徐地说道。

林知屿被他夸得一愣,随即回过身,扯了扯嘴角:“牧先生居然记得我送的东西,还以为会被打入冷宫。”

就是这话夸的,怎么听怎么觉得在内涵他在别的方面的审美不太行。

牧绥抬眸看着他,眼神莫名的意味深长:“你之前不是自作主张地说我很喜欢。”

“……唔。”林知屿干巴巴地笑了笑,还是决定转移话题:“牧先生怎么突然用周助理的手机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牧绥靠在椅背上,偏着头望向了窗台上的一盆绿萝。他身后是一片奶黄色的书架,密密麻麻的书脊在阳光的照射下有些反光,看不清上面的书名。

林知屿感觉他不像是在家里,也不像是在办公室之类的场合。

“没什么事。”牧绥幽幽地说道,“只是看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

林知屿感觉他说的应该是温逯的道歉,但是听他的语气,好像又不只是这件事。

林知屿沉默了片刻,忍不住问:“您看到了什么?”

牧绥转头看向镜头,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双总是深沉冷静的眼睛里此刻多了几分玩味。

“我不想说。”

林知屿:“……”

很想挂电话,要不是还指望着牧绥下个月能够按时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