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后方,编剧叶南衣手持剧本,奋力追赶,场面喜感拉满。

“林老师,就再加一场,就一场,你没觉得这么好看的装扮就这么领便当了很可惜吗?”

林知屿:“她不领便当我就要领便当了!”

视频继续播放,抖动的画面中可以看到林知屿正逐渐加快脚步,裙摆都快晃出了残影,袖口都被甩得飞起,仿佛追赶他的是什么洪水猛兽。

镜头突然晃了晃,跟拍的人笑出了声:“林老师,你跑什么啊?编剧老师也就一米六,追不上你的!”

林知屿冷飕飕地扭头回了一句:“她追不上我,但她的剧本会飞啊!”

叶南衣一手抓着剧本,显然并没有被打击到:“林老师,真的就最后亿场!你不是也觉得五十年前谢府的事没说清楚吗?”

林知屿猛地刹住脚步,转身看她,表情上写满了生无可恋:“这就不是剧情的问题。”

叶南衣眨巴着眼:“那还能是什么问题?”

林知屿:“……是劳动法和工人权益的问题!”

叶南衣正要开口继续劝,突然,镜头一转,赵瑾瑜的声音高调地加入战场:“浪费天赋就是浪费生命啊,林知屿,你要有点艺术追求!”

镜头拉近,赵导正坐在监视器旁,翘着二郎腿,一手高高扬起,激昂的语气仿佛在号召革|命。

林知屿慢吞吞地抬起眼皮,语气有气无力:“赵导,我的艺术追求就是下班回家躺平睡觉。”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赵瑾瑜的某个开关,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嬉笑道:“你这个年纪、这个阶段,你怎么睡得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