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溜走,却听牧绥喊住了他。

“林知屿。”牧绥不紧不慢地说,“除了你刚才说的,我还做了其他事……或是说过什么话?”

林知屿脚下一滑,差点没有站稳。

他想起昨晚那声模棱两可的“礼物”,不知道在指代什么,但本能地想要隐瞒。

“没有,您什么都没说。”他回头僵硬地笑了一下,抓着还没穿好的外套就火急火燎地跑了。

牧绥望着他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半晌后又垂眸低头盯着自己摊在腿上的手掌。指尖微微弯曲,仿佛能感受到昨夜温热的触感。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便又听到卧室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

林知屿垂着脑袋把他的轮椅推了过来,支支吾吾地问了一句:“您自己可以吗?”

牧绥反问:“如果我说不行,你要帮我?”

林知屿沉默了一会,默默把自己的胳膊伸了过去。

牧绥睨了他一眼,手掌压上他的小臂。他下床的速度有些迟缓,林知屿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地把自己想象成一根拐杖。

可是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他的思绪还是止不住的混乱起来。

他感觉自己好像快要被牧绥的眼睛锁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牧绥眼底掠过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但这情绪转瞬即逝,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