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他喝完了杯子里的茶水,抬眼时已经没了半点笑意。

如果简攀夏说的是别的什么言论。他还不至于太过计较,可偏偏这一句是真真切切地戳到了他的肺管子。

“牧云霁, 你怎么总能惹上蹦跶得这么欢的小丑。”林知屿瞟了一眼那桌, 声音不高不低地说道,“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表演欲, 隔了这么远都能闻到那股强行刷存在感的酸味。”

对面果然安静了一瞬。

那人似乎没料到林知屿会直接怼回来, 脸色一变,开口就反驳道:“这么帮他说话, 看来你也不完全像之前热搜保证的那样,现在还对他念念不忘啊?”

林知屿笑了一声,没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而是说道:“我最烦你们这种天天把初心挂在嘴边的,何不食肉糜的天龙人。”

“牧云霁不讨好他的粉丝,难道还讨好你这蠢货?还是说你打算把他出的所有古典音乐的制作费宣传费以及后续版权收入都包圆了?”林知屿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初心要是能当饭吃的话,你现在嘴里塞着的是什么,西北风吗?”

他的声音不大,但精准地传到了对方的耳朵里,字字阴阳怪气。

“林知屿!”那人拍桌而起,脸涨得通红。

林知屿歪了歪头,无辜地说:“怎么,刺到你了?不好意思啊,我这人说话没什么分寸,虽然跟你比起来是还差一点啦。”

简攀夏一时语噻,愣在原地。他咬紧牙关,像是要努力找回场子,偏偏又被林知屿那一副懒洋洋、不以为意的模样刺激得更加气急败坏。

就在他还在酝酿措辞的时候,牧云霁总算开口了:“姓简的,你要是嫌我之前给你寄的传票还不够多,你可以继续说,但别拿他来恶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