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绥沉默了一会,林知屿瞥了眼已经朝他们看过来的江逾白,手心不由地冒出了细汗。
直到牧绥说:“还可以。”
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就是喜欢了。”林知屿懒洋洋地说,“我还是头一回挑这么贵的礼物,生怕被人骗了或是宰了。”
鯖團整王里
牧绥轻笑一声。
侍者带他们到了靠窗的位置,透过落地窗,能看见远处的山峦和广袤的草场。
但偏偏,不远处的位置上坐的就是刚才离开的牧云霁,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
听到同伴的提醒,牧云霁回头看了一眼,又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地挪开视线,无视了他们。
林知屿也没在意,坐下后悄摸摸地掀起菜单的一角看了一眼,虽然价格还在他能够接受的范围内,但上面稀奇古怪的名字他是一个都没听过。
他默默地把菜单往江逾白那挪了挪,决定不管他们点什么,自己附和就好。
然而牧绥翻了几页菜单,还没来得及开口,原本餐厅里悠扬的小提琴乐突然一变,换成了一首抒情歌曲。
并且歌手的声音还有些耳熟。
牧绥和江逾白翻菜单的手一停,江逾白侧头看向林知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