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辰显然不太甘心:“林哥,我们这咖位虽然还没到拼战袍的程度,但红毯那么多长枪短炮盯着,万一被哪个好事的媒体发现,明天热搜又得写什么‘糊逼男星红毯廉价货’之类的。”

“那怎么办?”林知屿叹了口气,“要么我赤膊上阵搞行为艺术,问起妆造灵感就故作高深地说‘因为我生来赤裸’?”

陈辰没听出玩笑话,反而大喜:“……这主意好!正好应和了红毯的主题!”

aurora十周年的红毯主题是“我”,很抽象,它可以很天马行空地讨论山川湖海、飞鸟虫鱼,那些都可以是“我”的内心世界,是“我”的灵魂写照,也可以很保守地走常规方案,因为“我”也同样平凡。

至于林知屿这么随口胡诌的方案,从某种层面上讲,也不是不行。

但红毯嘛,主要还是各家艺人争奇斗艳的地方。

“好啥啊好!”林知屿搓了搓他的脑袋,心里却已经有了计较。他往后一靠,把安全带拉过来扣上,“先送我回去吧,这么迟了。”

“那衣服……”

“再不济我就去牧先生的衣柜里借一件,反正就算是最便宜的……估计也不会让我丢人。”

话虽这么说,林知屿也没真打算去翻牧绥的衣柜,对方和他的身形相差太大,西装这种服饰,尺寸稍有偏差,气质都能差了个十万八千里。

他当年毕业答辩时借了室友的一套西装,穿起来活像偷穿家长衣服准备出门卖保险的疲惫社畜,一群人在旁边笑了他好久。

然而等他回到家,却并没有找到牧绥的影子,第二天早上又有通告,借衣服的事就暂时搁置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