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哥,云祈,为什么也没和我们商量?”周重行问道。
燕临雪也说:“天机阁的禁地,不是谁都进的,上一届的天机使废了半身修为才勉强出来,你们……”
“我不同意!”魏徵骤然拍上石桌,掀起的震颤掀翻了桌上的酒碗,上半身径直压下,猎鹰般的目光直勾勾地注视着谢云策,一字一顿地说,“我不同意。谢云策,你们这是去送死!”
谢云策安抚地对他笑了笑,伸手轻轻地触碰上他搭在桌上的手背。纤长的手指绕进他的指缝,把他紧握着的手指缓缓掰开,又用灵力抚平了他掌心的血痕。
“阿徵,我们别无办法了。”他的声音自带一种春风化雨的气息,顷刻间就熄灭了魏徵的所有怒气,“你在北域奔波,临雪孤身入南疆,重行也在不渡海寻了许久,可是我们依旧一筹莫展。我前几日又去了一趟溪山,灵气溃散的速度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快,再这样下去,不止是中州……”
“你这是以身犯险,谢云策!”魏徵从牙缝中挤出一句,“但凡有一点差错,你会死的,你们都会死的。”
“云祈现在的修为算不出天命,为今之计只有去一趟禁地。”谢云策放下他的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嗓音温和,“就让我去吧。”
魏徵沉默了许久,才说:“那我陪你们……”
“不行。”云祈和谢云策同时说道。
“带云策哥去,已经是违反了天机阁禁令。”云祈解释道,“魏徵,我答应你,我们俩都会平安回来的。”
魏徵眼眸幽深地看了看谢云策,又偏过头看了看云祈,忽然嗤笑一声,往后踉跄了两步,骂道:“我刚刚那句话说错了,你们俩都应该去修该死的苍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