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屿的衣摆还向上掀着,后腰上的淤青比下午时蔓延得更大。牧绥扫过他裸露的皮肤,不咸不淡地说道:“还以为你不会在乎路边的犬吠。”
“那也没人喜欢背锅啊,尤其我当时是真的想救他。”林知屿撇了撇嘴,委屈地说,“现在后悔死了,怎么就不控制一下自己的手呢。”
说着,还在那只害了他的左手手背上打了一下。
牧绥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在林知屿的腰上逡巡了片刻,搭在扶手上的手指不耐烦地点了又点。
林知屿被他看得有些发烧,不自觉地想起下午牧绥手指在肌肤上划过的触感,他的手指很凉,像一片霜,但触碰过的地方却轻而易举地燃起了火,胀得发热。
林知屿不知道他下午的时候为什么要这么做,正如他不知道牧绥此刻到底在看些什么。
“就是看得恐怖了点,吓着牧先生……唔……”
牧绥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摁上他的腰窝,力道轻柔地划了一个圈,肿胀的淤血被向外揉开,发热发胀的痛感都似乎被这微末的凉意驱散。
“只是看着?”牧绥反问。
林知屿的腰上没什么肉,薄薄的一层,但手感却意外地好。只是那一大片的乌紫色已经变成了棕紫,看着都令人心烦意燥。
林知屿抓着枕头喘了几口气,牧绥的手指还在腰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捏,即使知道对方是想替他化开淤血,他还是忍不住地出言制止:“……别……不要揉了……我疼……”
小腹上的肌肉控制不住地痉挛,脊背下意识地弓起,配合着下陷的后腰,延伸出一条漂亮又脆弱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