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绥挪开视线,闷闷地“呵”了一声,也没有再说什么。

两个人一前一后坐着,安静地看完了一整部《楚门的世界》。电影结束时,牧绥一声不吭地操纵着轮椅往卧室去,还在收拾笔记的林知屿恍惚抬起头。

连廊墙角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浅浅的影子投在洁白的墙面上,轮椅行得很慢,林知屿却莫名觉得牧绥的背影有些落寞。

但他很快就甩了甩脑袋,丢开了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永远不要心疼男人,会变得不幸。

第11章

不知道是不是被牧绥的眼神吓了一跳,半夜林知屿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中的身体不由他控制,整个人都像是浸在了热水里,四肢软成了一滩泥,胸口却止不住地发涨、发热,烧灼般的热感一路蔓延到了尾椎,大腿的肌肉打着颤,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撑不出半点的气力。

眼前是一片五光十色,昏黄的灯光眩晕出无数圆斑,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清幽的檀香,像是一道羽毛在他的鼻尖勾着、撩着。

他迫切地想要得到什么,迫切地期待有人能救他于水火。

可是热水淹没过他的口鼻,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换来的却是更深的窒息。

指尖攥着的裤腿布料柔软,密密匝匝的线缝得细致精巧,然而却在他的手中被揉捏得皱巴巴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