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听说《青鸟》各大投资商的电话都快要被打爆了,要我说他也是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单是从牧云霁那边惹来的黑粉,连起来都能绕地球三圈。”

江逾白淡淡地说:“但他那天演得很好。”

台词,咬字,还有情绪。江逾白恍然想起他越过谢景遥的胳膊望向自己的那一眼,止不住地抬手抚了抚躁动不安的心。

“能有多好?你当我没看过他的戏啊?”李姐说。

小助理在江逾白的身后冒了个头:“我证明!确实演得很好,我当时眼睛都看直了,完全不敢相信那是我认识的林知屿,连谢景遥后面都在夸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冲着逾白哥来的,结果看他也没多大动静——估计沉寂的这几个月去报了个演技班,想专心演戏了?”

“就徐冬冬那急功近利、目光短浅的劲,能想到给他报演技班呢?”李姐“嗤”了一声,顺带还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估计又要捆绑营销了,最烦的就是他这种人。”

“不过你也不要担心。”李姐伸手在江逾白的肩膀上拍了拍,“说到底谢云策这个角色的戏份也不算多,他和你的交集也就那么点,如果他真的还想之前那样来挑事,也不怪我手下的八百个水军冷血无情了。”

小助理:“前天不是还说有一千个吗,又炸号了啊?”

李姐:“就你话多。”

江逾白牵着嘴角浅浅一笑,视线扫过剧本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说:“我倒是不在意他会来挑事。”

“我只是在想……”

“想什么?”

江逾白摇了摇头:“希望下个月的医药费,不要莫名其妙被人缴了吧。”

李姐不明所以。

与此同时,林知屿力竭地趴在茶几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