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缓过了神来,牧绥慢慢地松开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安静地搭上轮椅的扶手,声音冷淡地说:“看着路。”
林知屿往后瞧了瞧刚点了香回来的周助理,挤出一个微笑来:“谢谢牧先生,地太滑了,没有站稳,差一点就要四脚朝天了——这么巧,您也来上香啊?”
难怪他以前的同事常说越有钱的人越信玄学,现在一看,果真如此。
牧绥的视线淡淡地扫过他的手,在看到其中一张粉色的签文时,戏谑地挑了挑眉。
“不用谢,只是不希望家里再多一个瘸子。”
林知屿:“……”这话他要怎么接?
您英俊潇洒,就算瘸了也是风采依旧,不会折损半分魅力吗?
但牧绥似乎并没有指望他的回应,他面无表情地接过周助理递过来的香,用大拇指与食指抵着,抵着眉心,合上眼默念了一句什么话。
林知屿正琢磨着自己杵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处,反而还有些别扭,他抬手无声地示意周助理自己先行撤退了,可牧绥却像是在背后也长了眼睛似的,没等他把手放下,便开口说道:“周明开了车,如果是要回去,等会一起。”
林知屿只好止住了脚步。
他确实是要回去。
牧绥的公寓距离寺庙太远,公共交通均没有直达,打车费费用虽然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但能省一笔是一笔。
反正以前也不是没蹭过领导的车,真尴尬起来,立马装睡的戏码他不要太拿手。
牧绥说完,举着香拜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