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月与家人团聚,共同庆祝好消息的时候,沈长乐在批阅奏折。
晋皇的身体这些年一直不太好,应该说自她母后去世后一直都这样。
之前还惦记着替她遮风挡雨,现在她已经培养出来能独当一面了,就想做个甩手掌柜,减轻劳累。
好在沈长乐有自己的东宫班底,能帮她的忙,要不然每天忙起来,哪有偷闲的时候。
现在江初月“回娘家”了,她边琢磨着抓紧时间把朝政多处理一些。
但是,书房侍奉的下人很明显能感觉到自家主子的不对劲。
也不是说不专心,但总是给人一种心不在焉的感觉,没过多久就要问问现在什么时辰,问问霁月阁的主子回没回来。
每次下人们的回答都是同一个答案,“尚未”。
有机灵的下人主动询问,是否要派人去接江公子回来,殿下直接拒绝,但过不久又会再一次询问,江公子有没有回来。
就连中午和晚上用膳的时候,都没什么胃口,只随便夹了几筷子。
一直到戌时,终于,一大早就出去的马车回来了。
沈长乐高兴极了,但面上还是强装淡然的问他:“怎么回来了,不在家里住一晚?”
“以后还有机会。”江初月只说了这么一句。
他确实是想住的,但,想到她在问他“走了还会不会回来”的时候的忐忑,又不忍心了。
他知道不安是一种什么滋味,因此不想让她不安。
以后有的是机会,可以慢慢来,等一切习以为常她不再惶恐之后吧。
……
朝堂上,有朝臣提议,晋国应实行三等国民制度,原晋国百姓为上等,曾经弃暗投明归附者为中等,其他诸国人为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