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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次白/日/宣//淫,江初月实在是受不了了。
谁家好人天天这么高强度的?再精壮的男人也搁不住这么用啊!再这么下去,他迟早死在床榻上。
他真的得好好跟她说道说道了。
“沈长乐,你不能逮着我一个男人这么用,实在不行,你去找别的男人,让我歇几天行不行?”
“找别的男人,你不吃醋?”沈长乐挑眉。
“我为什么要吃醋?你尽管找,找一百个我都不会说一个字。”
沈长乐面色冷了下来,她捏住江初月的下巴,“你说你为什么要吃醋?我是你的女人,你让我找别人,江初月,你扪心自问,你就一点都不喜欢我了?”
江初月说是那么说,他本心里其实根本接受不了沈长乐另找他人,但话赶话说到这儿了,他也不愿意服输,只嘴硬道:
“是,自从我知道你是沈长乐后,我就不可能再喜欢你。”
理智如此,只是他的心不受理智的控制,仍是忍不住为她心动。
但他不会承认的。他们之间隔着国仇,隔着欺骗,隔着利用,他已一无所有,怎能连心也给出去?
“好,好,好。”沈长乐连说三声好,可样子跟“好”根本不沾边。
“这是你说的,我成全你,你别后悔!”
撂下这句话后,沈长乐拂袖而去。
江初月看着她大步走远,想说什么,想做什么,可也仅仅停留在想的阶段,实际上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任沈长乐离去。
……
当天傍晚,江初月独自用膳,到了晚上,沈长乐也没有出现。
第二天早上,沈长乐没来,中午,沈长乐也没来,晚上仍是。
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