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嬷嬷教他的自称是“奴”,但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只能自己改成“阿月”。
然后,拉下自己一侧肩膀处的衣服,眉眼低垂,“求殿下允阿月侍奉。”
此处嬷嬷教导的是让他露出胸膛,抬头看着沈长乐,脸上要表现的无害乖巧,但眼睛却要既怯怯的又带着勾人。
他着实做不到,便这样了。
江初月咬住下唇。
他不知道的是,直白有直白的风情,含蓄也有含蓄的味道。
至少沈长乐很喜欢,呼吸都乱了。
“别咬……”沈长乐手指抚上男人唇瓣,将其解救出来。
“殿下……唔……”江初月蹙眉,忍不住抬头。
只一节手指,就让他不适。
脏不脏啊,如此恶趣味,他实在难以理解。
男//宠侍寝竟然是这样的吗?
“在想什么?”察觉到男人的分心,沈长乐有些不悦,面上没什么,手上使劲。
“没……没想……什么……”江初月的话语含混不清,眼眸泛起水雾,不敢反抗,只能求得怜悯。
“殿,殿下,难受……”
“娇气。”沈长乐淡淡评价,手却离开了,拿起帕子擦干净。
“不用跪,起来吧。”
“是。”江初月听话的起身。
“还学了什么本事,让孤看看。”前面的行为举止,绝对不是他自己能想到的,怕是下人为了讨好她教的。
“阿月给殿下更衣。”江初月声如蚊喃,对他来说,脱姑娘的衣服比脱自己的衣服更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