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他眼里带着乞求。
沈长乐仍是沉默。
江初月:“你要怎样才肯让我见他?”
沈长乐看着他:“留在孤身边,做孤的人。”
江初月诧异,然后是冷笑:“我得感谢自己还有几分姿色,到了现在还能靠脸靠身体跟太女谈条件。”
“孤在你心里就是如此肤浅之人吗?”
沈长乐不喜欢看他自嘲自贬的样子。
“我看中的是你这个人和你对我的心意。”
她难得的吐露真情,却被江初月视为更过分的羞辱。
“闭嘴!”
他对她一往情深,以诚相待,而她呢,却只有毫不手软的欺骗和利用。
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谈“心意”?
他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喂了狗。
“我对你,没有什么心意。”
话语中是决绝。
从前那是被骗了,以后不会再有。
沈长乐的火气也被挑起来了,她竟然接受不了对方收回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