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沈长乐的笑脸僵住了。
“我的所学所求所愿,绝不是黑白不分,助纣为虐。”
“我是天下人中的一个,是武林门派中的一员,是藏剑山庄的少主,是武林盟主的儿子,我不能背弃我的理想信念责任担当。”
他一字一句,说的艰难,他的心在滴血,但他还是说出来了。
以沈长乐今日所言表现出的极端性格,她绝非天下明主。
黑白不分?助纣为虐?
这几句话在沈长乐脑海中反复。
是啊,她就是那个“黑”,她就是那个“纣”。
他正直端方温柔善良,一直以来都是行侠仗义,扶危济困,锄强扶弱,怎么可能愿意与她这种危险分子为伍?
他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她不是早就知道吗?
怎么会被他的温言软语所迷惑,期盼着白纸染黑,与她狼狈为奸?
她大错特错。
沈长乐的眼神一点点暗沉了下来。
也好,也好,从今以后不用再奢望更不用再担忧了。
既然注定不能交心,她就用不上小心翼翼,瞻前顾后,隐藏伪装,克制收敛了。
她可以随心所欲。
“江大哥,做不到为了我丢掉原则底线,无条件顺从,那就不要说爱我。”
“我沈长乐不稀罕这样浅薄可笑的爱。”
江初月心碎,但仍存一线劝说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