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前几天的旧伤。
然后就是大腿处的新伤。
但这个位置实在太敏感了。
江初月把东西给沈长乐, “乐央, 这里我不方便, 你自己来吧。”
就要退出床榻的范围。
却被拉住衣角。
“江大哥, 我想让你帮我。”
自打暴露真面目以后, 沈长乐的言行举止便直接了很多, 再也不似之前的温柔有礼好说话。
“乐央, 这不行……”江初月不同意。
“我就要你帮我。”沈长乐坚持。
“江大哥, 不要拒绝我好吗, 我不喜欢你的拒绝。”
她又加了一句。
僵持许久,终究是担忧占了上风, 江初月无奈妥协。
“好。”
答应是答应了,但为难也是真为难,江初月只能把眼睛闭上,非礼勿视。
他对方位的辨别能力很强,即使是闭着眼睛,也记得具体的位置。
但出于对沈长乐的怜惜和不愿亵渎心中明月,他的动作免不了小心翼翼。
这个药上的,比他过去所有的上药经历都难。
等到结束,已经是大汗淋漓。
沈长乐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江初月,盯得男人面红耳赤。
她既要求对方事事听从,百依百顺,又喜欢对方珍重的态度,还想要对方沉沦于她的魅力不可自拔。
可能这就是女人的劣根性吧。
但是,江初月就像依照她的喜好生成的,无一处不完美。
她怎么可能不喜欢、不抢夺呢?
“乐央,你今天也累了,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