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沈长乐情绪激动:“我到底是哪里不如白婉贞?”
“不是, 不是白姑娘。”江初月道:“是我, 我被人下过一种毒, 这种毒在我身上不会有事, 可一旦与女子欢好, 就会引渡到女子身上, 使其毒发。”
最大的顾虑都说了, 剩下的也不算什么, 他直接摊牌了。
“乐央, 我这种情况,没办法娶妻生子, 所以我与白姑娘的婚约只是一场交易,我从未喜欢过她,她也并不喜欢我。”
他看着沈长乐,十分认真:“你才是我喜欢的人。之前我说的那些拒绝的话,全都是违心之语,只是想让你放弃而已。”
“没想到……”
他的隐瞒却害了沈长乐,让她对自己下手。
若早知道会这样,他当时就该说实话。
江初月苦笑,阴差阳错发展到这种地步,他要负全责。
“乐央,你听明白了吗,我不是讨厌你,是我帮不了你。”
接下来的话他说的心如刀割。
“我没办法眼看着你受尽痛苦而死,所以,能不能委屈一下自己,让其他男人先帮你度过这个难关。我会负责任的,如果你还坚持和我在一起,等你好了以后,我马上准备准备去你家里提亲。如果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了,我就默默守护你一辈子。”
沈长乐默然。
原来是这样。
她以为她无论如何都得不到的爱其实已经得到了。
埋怨有之,喜悦有之,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解了身上的药。
“江大哥,你帮我倒杯水。”
沈长乐从枕头底下的香囊中取出一个药丸。
她永远不会让自己陷入绝境,所以在最开始,毒药和解药就是一起制作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