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到极点,沈长乐下了死力气去咬江初月手臂。
牙齿刺破皮肉,血腥味涌入口鼻。
“哇”的一声,沈长乐吐了。
江初月一脚将姓康的倒霉蛋踢到一边,抱着沈长乐到床边,给她拍打后背。
她这两天本来就没吃什么,吐的都是酸水,没一会儿就吐不出东西来了。
见人受刺激这么大,江初月以为对方是顾及名节,赶紧劝慰。
“乐央,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你别怕,今天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泄露出去的,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是眼下咱们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宁愿死!”沈长乐声音狠厉。
怒极,恨极,她索性不再演戏,直接挑明。
“江初月,你以为我给自己下药,就是为了随便找个男人吗?”
这话落在江初月耳里如惊雷炸响,震得他呆住了。
每个字他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却让他难以理解。
她给自己下药???
“那上次我中药也是你?”江初月已经想明白了,但还是忍不住询问。
“对。”沈长乐直接承认,什么伪装,什么找人背锅,她都不用了。
“为什么?”
江初月不能理解。
“你知道的,江初月,我喜欢你啊!”她再一次表白心意。
“可是我已经……”江初月讷讷。
“是,你有未婚妻了,你有喜欢的人了,我却还是放不下你,只能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