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乐静静地躺在床上,等着药效慢慢发作。
身体由内散发的寒冷一点点被药效侵染,冰凉转化为温热。
温热又转换为高热。
是她往常发高烧的时候才有可能到达的温度。
算计着时间,他该是快来了。
果然,没多久,敲门的声音响起。
“乐央,你在吗?”
是江初月,他来给沈长乐换药。
没人应声。
江初月迷茫,乐央应该是在的啊,这是他们约好的时间。
他又敲了敲门,加大音量喊沈长乐。
还是没有回音。
江初月眉心微皱,在他茶叶里下药的人还没找到,乐央不会是遇到危险了吧?
他心中着急,顾不上男女之别了,将内力凝聚在掌心,强行打开了门。
外厅没人,他赶紧往内室跑去。
就见人躺在床上,盖着被子,露出来的脸上通红,全是汗水。
“乐央!”
江初月跑到床前,大声呼喊。
女子有了些意识。
“江大哥……”
她睁开雾蒙蒙的双眼,难以聚焦似的,虚虚看向江初月。
“乐央,你这是怎么了?”
江初月用手抚上沈长乐额头,就被温度给惊到了。
“你发烧了。”他赶紧去翻找治疗高烧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