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说话太直接,就显得十分不中听。
江初月听在耳里是非常不舒服的。倒不是为自己,而是为沈长乐。
脉都没诊呢,就当着病人的面说什么‘受点罪’,‘死不了’,‘浪费’的话。
但他还盼着对方能尽心尽力给沈长乐治病,便没有出言反驳,而是不卑不亢回:
“还请谷主出手相救,就算治不好,能缓解一二在下也感激不尽。”
“行吧,治谁都是治,你想好了就行,那你们就先住下来吧。”
说完老爷子就把两人扔给了徒弟管,自己跑没影儿了。
这神医看上去怎么这么不靠谱?
江初月皱眉,面上什么都没说,听从安排。
当天夜里,沈长乐室内外间,一人悄悄进来,正是白天见过的谷主。
“小丫头,你怎么跟江家那小子混在一起了,他还为了你动用了药王谷给的信物?”
老爷子与沈长乐说话熟稔,一看就是早就相识。
是的,严格来讲,药王谷谷主算是沈长乐的师父。
她的一身精妙医术,便是来自谷主传授。
但他们二人并未正经走拜师之礼,日常也从不以师徒名分相称,有种平辈论交的感觉。
因此,沈长乐也很是随意,“老头,我们俩的事你不用管,我借你这地方一用,你就当不认识我就行,该怎么治怎么治。”
“那你是想治好呢还是治不好?”老头子十分上道。
沈长乐:“你什么时候又变厉害了?”
她七岁到药王谷求医,这么多年了,对方也不过是给她把毒素压制住了而已。
“嗐,我这不是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吗,谁知道你怎么跟江家小子说的,他白天听我说把机会用在你身上是浪费的时候还挺不高兴的。”
沈长乐:“这个不用骗他,就正常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