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自己的刀就要冲出去拦下对方。
“回来!”
沈长乐将人叫住。
若是被旁人如此羞辱, 她定是要对方不得好死的。
但江初月……
沈长乐再是不想相信, 也不得不承认, 她竟然还是想要他。
既然软的不行, 那就来硬的。
只要她想要的, 还没有她得不到的。
沈长乐下定决心, 不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除了气死自己, 让江初月高高兴兴的成亲, 一点用都没有。
……
另一边,江初月走出沈长乐所住的院子, 却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在附近的亭子里坐了一夜。
后悔和痛苦折磨着他。
十三岁那年,他不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了吗?
他此生,是不可能获得幸福的。
什么两情相悦,恩爱美满,都与他无关。
所以,他不应该动心的。
也不应该让女子对他动心。
先前由着性子靠近乐央已是错了,他不能一错再错。
……
一连三日,沈长乐未找江初月,江初月也未找沈长乐。
两个人好像达成了诡异的默契。
只有许姑姑知道,自家公子每天多关心这位贵客,自己不便出面,就让她日日过来陪伴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