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父亲。”江初月大喜。
“为父不反对你交友,也欣慰你愿意帮助他人,只不过,初月,你要记的,你是有婚约在身之人,与其他女子相交时,要注意礼节和界限。”
江京堂谆谆教导,“别人我不管,但咱们江家,是决计不允许子孙见异思迁,始乱终弃。”
“不会的。”江初月认真保证:“父亲的教导,儿子不敢忘。”
“那就好,你自幼懂事,为父对你再放心不过,就是白嘱咐一句罢了。”
……
另一边,沈长乐在江家的客房里,与江家的下人聊天。
江初月的母亲去的早,父亲又未续娶,江府的事一向由江母的陪嫁丫鬟来打理,众人都称她一声许姑姑。
沈长乐住进江府后的一切事宜,都是她给安排的。
是位性子极温柔可亲,办事妥帖细致之人。
此时沈长乐就是在和这位许姑姑闲聊。
“夫人去的早,老爷又未有续弦,只能是我一个做下人的暂管府中事物,真是怠慢褚姑娘了。”
许姑姑是来致歉并打听沈长乐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没有没有,姑姑细致周到,乐央在这里就跟在家里一样,很是自在。”
“那就好,褚姑娘若是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
许姑姑代为打理江府已经十几年了,深的江初月父子信任,早就被他们当做了家人,但她从不张扬自得,而是安守本分,谦逊有礼。
具体表现就是,对待沈长乐这个被自家公子带回来的贵客,十分尽心。
“我一个下人当家做主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顺,等少夫人过府就好了,到时候府里有少夫人打理,我就待在夫人的院子里,管管夫人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