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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乐赶紧道:“不用, 江大哥, 我的医术你还不了解吗,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没什么大事,你自去歇着吧。”

江初月却不认同:“医者不自医,只有治疗病人时,你才是大夫,现如今你自己就是病人,最该做的就是好好听话。”

沈长乐无奈,心中却划过一丝暖流。

她不再多言,真的乖乖听话了。

沈长乐此人,自己的主意太大,最不喜旁人做她的主,如今却也愿意接受旁人的“强制安排”了。

……

第二天一早,沈长乐睁眼,反应过来后发现,自己竟是一夜无梦,直接睡到了大天亮。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记得有江初月在外间守着,心里很踏实。

沈长乐怔住。

自她五岁那年亲人惨死后,这是她第一次没有梦到无边血色。

她坐起身,穿好衣服,静悄悄的下床,走出去,江初月还在。

男人端坐于桌前,手臂支在桌子上,手掌拄着额头,正闭着眼,似乎是在浅眠。

身姿如松如柏,挺拔坚韧,是踏踏实实的可靠,能带给人最大的安全感。

他身前还放着一盏茶,已经没有热气了,应该是放了不短的时间。

如无意外,江初月该是在这儿坐了一夜,守了一夜。

如玉的君子,眉头却微微皱着,可能梦里有什么烦心事。

沈长乐抿唇走近,情不自禁伸手,欲要抚平对方的眉头。

手指已经触碰到眉梢了,对方却睁开了双眼。

“乐央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