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解开封印你就跑了,你跑了,我上哪找你这么合心意的美人呢?”
江初月气的牙痒痒,他现在也是发现了,他越骂她反倒越兴奋,他不管说什么,都只会被对方调戏。
因此也不说了,直接快准狠地咬住对方的脖颈。
下了死力气。
“嘶!”
是真疼。
“你属狗的吗?”沈长乐气笑了,捏住男人的脸,强制掰开。
“你才属狗呢!”江初月反唇相讥。
“好,我属狗,我要是狗,非咬死你这只狐狸不可。”
沈长乐冷笑着摁住江初月,将刚刚的痛报复在了对方的唇瓣上。
江初月也不甘示弱,嘴被堵上就用手,专往她身上挠。
最后的最后,两个人都挂了彩,如此互相报复,幼稚的和七八岁孩童一样。
……
折腾到最后折腾累了,各自摊倒在床上,暂时休战。
沈长乐斜倚在床尾,轻轻喘着气,手挡着眼睛。
她刚刚没有动用灵力,纯靠肉身的强度。
这种小孩打架闹着玩的事,她三岁的时候就不干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
跟这狐狸待一起时间久了,真成狗了?
她磨了磨后槽牙,心里不爽,腾的一下坐起来去薅江初月。
“起来!”
江初月:“你有病吧!”
沈长乐把江初月抗在肩膀上。
“你干什么?”
“你放我下来!”
“闭嘴。”沈长乐被这咋呼劲弄烦了,直接给男人屁股来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