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沈长乐好心,给人解开两只手的束缚,并将人扶起轻轻拍打后背顺气,才慢慢缓了过来。
“疯子。”
江初月咳的眼睛通红,怒瞪眼前的女人。
刚刚还说喜欢他,现在就要掐死他,喜怒无常,不是疯子是什么?
“沈长乐,你我分属不同阵营,各为其族,彼此冲突对抗很正常。如今你人族技高一筹,我妖族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你为何要如此戏耍折辱于我?”
沈长乐摸了摸下巴,“戏耍,折辱,有吗?”
江初月:“你几次三番说仰慕我,不是戏耍是什么?”
沈长乐:“那折辱呢?”
她继续问道。
“掐了你一下就是折辱吗?”女人好奇。
“说话呀。”
江初月气道:“你言语调戏,把我弄出来锁在床上不是吗?”
“哦——这样啊。”沈长乐做恍然大悟状。
“那接下来,您要受的折辱还有很多哦。”
“你!”江初月气极。
“我不信你把我私自弄出来就是为了说些废话。”
沈长乐莞尔,“妖尊大人,这可不是废话,这叫调情,而且,我说喜欢你是真的,并非戏耍。”
江初月并不觉得沈长乐是真的喜欢他,只觉这人有大病,跟她说话说不通。
索性破罐子破摔。
“你说你喜欢我,那好,你把我放了,我就相信你。”
他盯着沈长乐,要她证明给自己看。
“放了你?不可能。”她摇了摇头。
话落,男人就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