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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我就患上了头疾,发作起来头疼欲裂,浑身冰冷。”

“头疾?我从不知道殿下您患有头疾……”江初月震惊道。

他在沈长乐身边这么长时间了,竟没发现。

“有了你以后,我的头疾几乎就算是好了。”

她抬起头,看着江初月道。

“头疾,就是那些郎君存在的原因。”

“每次头疾发作,我就会想起那三天,太安静了,安静的我害怕……”

她像是回到了幼时,无能为力,任人宰割,只能亲眼看着姑姑在她眼前咽气。

“所以我出入青楼楚馆、勾栏瓦舍,所以我收男宠、捧戏子,有了风流浪荡之名。”

“于我来说,他们其实是一味药。”

是药啊……

谜题解开了,江初月本该放心的,可心里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那我呢?”

他们是药,他是什么?

“所以……是因为我比他们更能缓解你的头疾,你才强留我在你身边?”

江初月的反问从犹疑慢慢到确定。

怪不得他是特殊的,原来是他的药效最好啊。

何其可笑,他被威胁,被强迫,被折辱,竟是因为他能“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