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道何时, 您对我也厌了呢?”
江初月看着沈长乐。
沈长乐回视:“你和他们不一样。”
江初月:“多谢殿下垂爱, 既如此, 初月有一妄念,盼殿下能够成全。”
“你说。”沈长乐道。
“初月只愿这份不一样, 能让殿下准允,在厌了我以后,放我离开。”
随着这句话被江初月说出口,沈长乐脸上和煦的笑容一点点消散。
“你想逃?”
“初月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终有一天,会有新的郎君出现,替代我侍奉殿下。初月只是希望,在那时候,您能让我自由。”
“放你离开,让你自由?”沈长乐只觉得这人说的话越来越刺耳。
她何时如此真心对待过一个男子?结果,这唯一放在心上小心珍视的人,却视自己为洪水猛兽,满心里想的都是离开。
“既然知道是妄念,就别提。”
她淡淡警告。
“为什么?”江初月心中委屈。
她的公主府里男宠无数,未来可能还会更多,却要求他视她为唯一。
就算他自甘下贱,愿意当这众多无名无份之人中的一个,愿意与他们分享。
翌日她成婚,有了正正经经的夫君,他要如何自处?
他现在,只不过是求有朝一日她腻了以后,能让他自行离去,不必继续受辱,有何不可呢?
沈长乐:“你是我的,除了死,永远不可能离开。”
眸光幽深晦暗,声音执拗。
“把你的念头打消,这种话,你以后不仅不能说,连想都不许想。”
“你未免太过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