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篇策论的主人,却是让他欣赏的那一类,里面有些观点,与陛下和他的想法是同出一辙的。
沈长乐自然能看出张苇航的真实态度。
她笑着拍了拍江初月的肩膀:“初月,还愣着干什么,快拜见老师。”
江初月如梦初醒,当即跪下,重新拜见。
这种师生关系和他与冯文之间还不一样。
冯文于他是敬过茶行过拜师礼的恩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存在,而张苇航,只是同意暂时当他的老师,指导他的学问。
但江初月还是很高兴。
这可是张苇航,所有读书人想都不敢想的存在,能得他一句话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事。
如今他能得名师指点,增进学问,自然欣喜万分。
即使不解沈长乐的目的,也不影响他开心。
事情定下以后,沈长乐就带着江初月告辞了。
上了马车以后,江初月欲言又止,犹豫再三,终是开口了。
“殿下,您为什么要请张相公指导我的学问?”
男宠之流,以/色/侍/人者而已,无论如何也不需要做学问。
即使明昭郡主就喜欢有学问的男人,也不需要让当朝丞相做老师啊。
他不傻,很清楚的明白这件事有多么离谱。
所以,江初月的内心不由开始生出一种期许。
“你愿意吗?”
什么意思,男人疑惑不解。
沈长乐:“你愿意跟着张相学习吗?”
“当然愿意。”
江初月脱口而出,这样的好事怎么可能有人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