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倔强,让本就破锣一样的嗓子更加刺耳。
如一颗石子落入水中,激起涟漪。
她捏了捏拇指,沉默了片刻,终是妥协了。
“不用读了,好好吃药休息,养好了就带你去见家人。”
江初月不相信沈长乐会这么好说话,眼睛大睁着直视她。
因为刚刚的委屈,眸子里那层浅浅的薄雾还没消去,就这么盯着她看,看的沈长乐心里不由升起怜惜。
她心中叹了一口气,彻底没了脾气,罕见的为了安一个人的心多保证一句。
“我既然说了,就是真的,以你我的关系,我要你如何你就必须如何,既然如此,又何需骗你?”
江初月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好,郡主的承诺我记住了。”
经过这接近一天的“作死”,他已经深刻的体会到了与自己置气的难受,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而且刚刚太医的话也让他有点害怕,不敢再瞎闹,便顺阶下,见好就收。
“行了,你也累了,先睡一会儿吧。”
沈长乐给人提了提被子,顺手放下床帐,走到靠窗的软塌上坐下,拿起案桌上放的一本游记看了起来。
有明昭郡主在屋里,起初江初月是有些紧张局促的,但到底折腾了一天,身体和精神都十分疲乏,不过一刻钟,就彻底陷入了梦乡。
等他再睁眼,就发现外边的天已经彻底暗下去了。
肚子发出“咕噜”的声音,他纯粹是被饿醒的。
江初月坐起身。
“醒了?”
是明昭郡主沈长乐的声音。
他这才注意到,原来对方还在软塌上坐着,好似一直守着他没离开一样。
“醒了就过来。”
江初月抿了抿唇,穿好衣服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