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刚回来,忙了一上午想必很累,喝点茶水解解乏吧。”
沈长乐并不口渴,但还是很给面子的接过茶盏喝了一口才放下。
“不用站着,你也坐吧。”
“是。”
江初月乖乖坐下。
“腿怎么样了,还疼吗?”
她问道。
江初月垂首,双手搭在腿上,低眉敛目,答:“多谢郡主关心,不疼了。”
“说实话。”
沈长乐淡淡道:“我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说谎。”
江初月心一颤,两手握在一起,抿了抿唇,说了真话:“疼,很疼。”
他自幼便是最怕疼的,所以从不像其他男孩子那样调皮捣蛋,整天不是这儿摔一跤便是那儿磕一下。
他哥说过,他从小就谨慎,不论是学翻身,学爬,还是学走路,都小心翼翼,稳稳当当,与别人家的小孩不同。
昨日若不是实在受不住,他不会求饶的。
想到这儿,便又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了那些荒唐。
他是如何因为膝盖的伤,不得不用手,又是如何因为上药而掉眼泪……
真是太丢人了。
江初月不知道,他的耳根已经因为羞赧变红了。
沈长乐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知道这人脸皮薄,没有笑话他一个大人娇气的跟孩子一样。
而是问道:“早上起来自己上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