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愿意,那也不愿意,江郎君就是这样给人当男宠的吗?”
只这一句话,就堵住了江初月所有反抗的念头。
是啊,他已经不是从前的江初月了,现在的他只不过是一个男宠,有什么资格说不呢?
对方能给他选择的机会已经是极大的恩赐了。
说实话,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明昭郡主真的因为他的一句“疼”就停了下来。
想通以后,江初月做了决定。
“奴遵命。”
理智上知道,能用手解决是当下最好的选择,但真的实行起来,却远远比他想象中更加难熬。
难熬到他都忍不住怀疑起来之前喊痛到底应不应该了。
他不敢看,所以闭上了双眼,手上的触感却因此更加有存在感。
终于,在他的手酸到快失去知觉的时候,这场堪比酷刑的折磨结束。
他此时已是大汗淋漓,如同在水中滚过一圈。
沈长乐没有再为难他,叫了水,两人分别洗过再回到床上,被褥床单已经被下人全套换了。
看着干净整洁的床铺,江初月脑海中闪过的却是之前的凌乱。
刚刚消下去的热度又升了上来。
唯一的念头是赶紧离开这里。
他勉强让自己表现出冷静淡定的样子,“郡主,我,不,奴先告退了。”
转身欲溜,却被一声“回来”拦住脚步。
“坐。”
沈长乐用手轻轻拍床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