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乐不再与江初月多言,直接给他刚才的言论定了性,紧接着便是判罪。
“……以上人等,不论男女老少,悉由江南道地方官员遣人押送入京,待吾禀明陛下再做处置。”
自听到第一个字起就变了脸色的人,等到最后一个字落已经面如白纸一般。
他嘴唇哆嗦着,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江郎君此番求仁得仁,还不跪下谢恩?”
“你……你……”他强撑着开口:“你不能这样做,这是诬陷!”
声音已经颤抖的语不成调了。
“我要面见圣上,圣上是明君,绝对不会同意的……”
区别与最开始,沈长乐此时已经失去了跟江初月继续辩论的兴趣,没有管他还在说什么,转身往回走。
一边走一边对其他人道:“行了,都散了吧,至于江郎君,想走便让他走,不用管。”
“是。”
沈长乐没有再回书房,即使她收到下人的报信就立马赶去门口导致公务才处理了一半,她此时也没心情继续了。
她确信江初月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但对方的违逆之举还是影响了她今日难得的愉悦心情,让她心中的阴暗暴虐情绪不停滋生。
“寒刀。”
“在。”
“你亲自跑一趟,叫华娘来见我。”
“是。”
寒刀行礼告退。
过了一会儿,有人来报。
“殿下,江郎君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