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双手轻而易举的被人束缚在头顶,彻底袒……露在人前。
毫无疑问,江初月皮肤十分白皙,看脸就能看出来。
但掩盖在层层衣衫底/下,无瑕美玉一样的风景还是让沈长乐有片刻的失神。
她舔了舔嘴唇,俯身落下一个吻,就见身下的人像是受到什么猛烈刺/激一样,身体弹了起来。
沈长乐眼睛睁大,像是小孩子发现了新奇玩具一样,开始四处探索。
一会儿摸/摸这儿,一会碰/碰那儿,每次“玩具”都会很给面子的做出反应,让她愈加着迷。
如果不是后面还有更美好的探索等待着她,恐怕她会忍不住一直尝试。
来日方长。
眼见人已经被折磨得要哭了,沈长乐心中升起爱怜之意。
一边轻轻舔/吻对方被咬破的唇,一边……自己的衣裳。
很快……
初时,沈长乐是有些疼的,可看着身下人的情状,那点子不适很快消弭。
她不再迟疑,继续享用。
“唔……”
江初月修长的脖颈如折翅的天鹅一样高高上扬,似痛苦似欢愉的泣/音响起,早就摇摇欲坠的泪珠也随之滚落。
好不可怜。
但这种时候露出的可怜并不能让捕猎者心软,只会让她变本加厉。
永安公主府的药还算有分寸,主要为让人反抗不得加助助兴,并不难解,一次就够了。
但食髓知味的捕猎者却不想这么快就放过猎物,反而觉得渐入佳境。
而猎物呢,即使药性解了,他的反抗对捕猎者来说也十分微弱,算不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