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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没说过话的钱管事开口了:“自然可以,正好,这段时间韩老板也可兑现自己的承诺,安一安江郎君的心。”

……

来的时候是被人用棍棒强逼着来的,走的时候却是被韩府的下人客客气气送回家的。

江初月可不是轻易认命的性子,刚刚的答复只是权宜之计。

如此,要来的那半个月的时间自然不是他刚刚所说的那样,而是用来为他之前忙碌的事情收尾。

从王家开始,到现在的韩宗、钱管事,乃至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永安公主,这一桩桩一件件的逼迫威胁,不仅没让他生出屈服之意,反而激起了他破釜沉舟,搅个天翻地覆的斗志。

……

一晃半个月的时间就到了。

江初月以受邀为人作画的名义告别老师家人,随钱管事一行人启程往长安而去。

等一入长安,他便找了个借口,暂时与钱管事等人分开,去了约定的地点,与人会面。

他随钱管事等人出发的前几天,这些人就往长安城赶了。

有受王禹和一家迫害的人,也有遭韩家酒楼欺压的人,还有饶县其他不满韩氏酒楼一枝独秀想将其扳倒的同行派来帮忙的人手。

而他,一方面要代表老师一家和自己一家,另一方面作为把这些人聚在一起的领头者,肩负一个重要任务。

——击鼓鸣冤。

要闹就闹到最大,闹到上达天听,闹到天下皆知!

反复交代过后,江初月离开了集合的地方,径直朝登闻鼓所在之地。

结果,就在他转过一个拐角之时,突然,后颈剧痛,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