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本郡主到底是有多可怕,让江郎君吓成这样子,靠近点都不敢?”
沈长乐终于睁开了眼睛。
“郡主恕罪,是男女有……”
“江公子忘记了我上一次说的吗?”
“比起男女之别,在我面前,你更应该考虑的是尊卑之分。”
“所以,同样的话不要让我再重复下一遍了。”
她即指“让他过来”这句,也指“尊卑”那句。
“是,在下谨记。”
这次江初月吸取了教训,一直走到明昭郡主跟前。
“行了,你就坐在这里给我念念书吧。”
沈长乐拿手指了一下榻上的诗词集。
江初月拿起诗词集,努力再三,才做好心里建设,咬牙坐在了地上。
这一下不管是房内侍奉的丫鬟还是沈长乐本人,都被惊讶到了。
“江郎君喜欢坐地上?”
“不是郡主您叫我听话吗?”
书生罕见的露出了一点委屈,他本来马上就出城了,却被郡主府的下人拦下没委屈,因给苏晓文收尸而被郡主问责没委屈,被罚在郡主府当下人没委屈,被郡主三番两次警告要听话没委屈,甚至被郡主那样对待都是羞愤胜过委屈,现在却因为坐在地上而委屈。
因为江初月江郎君是有些洁癖在身的。
他在大街上摆摊是心疼家人大过了洁癖,但他用的书箱和摊子都是每日擦拭,收摊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梳洗更衣,即使没办法每日沐浴,也要用布巾擦身。
上次面见郡主过后,因着多次跪拜,被下人带到住处以后也是立马换了一身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