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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谬赞,只是跟着老师学过几年,略懂而已。”长身玉立的书生恭敬回答。

“为什么请江郎君来,我府上的下人应该说过了吧?”

沈长乐没就对方水平究竟如何多做争论,而是直入“正题”。

江初月:“在下知晓,只是画技平庸,恐污了您的眼。”

沈长乐:“江郎君是不愿意受本郡主的差遣?”

第5章

让人冒出再恶劣一点的冲动

江初月连忙躬身,“在下不敢,只是能力有限,平日里都是为平民百姓作画,怕有损郡主的尊贵。”

“我既然让人请你来,就说明不在意这些,还望江郎君勿要再推脱,否则本宫就要认为江郎君是看不起郡主府了。”沈长乐的话表面客气,实则暗含威胁。

话都说到这个份了,江初月不敢再推辞,只能应下。

“承蒙郡主厚爱,莫敢不从,不知郡主想要在下画何物?”

沈长乐:“就画像,画我。”

江初月应声。

他做事向来认真负责,即使本心不愿和明昭郡主扯上关系,也想着尽善尽美。

因此只是犹豫了一下就提出请求:“请郡主恕在下冒犯之罪,允在下直视芳容。”

沈长乐答应了,即是要画像,哪有不让人看的道理。

不过让她诧异的是,这人只抬头看了一眼,便重新低头垂眸。

“郡主,可以了。”

诧异归诧异,见人准备好了,她也没多言,指了侍女伺候笔墨。

江初月没有使唤下人,自己打开随身带着的书箱,把要用的工具拿出来摆好,再磨出足够的墨,便正式开始了。

这一画便是半个时辰,从头至尾,一次都没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