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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夫人的话,将军此行是早已跟皇上商议好的,为的就是将安王一党一网打尽,安王狼子野心,觊觎皇位已久,皇上此次中毒跟他脱不了干系……”
霍一倒是把他知道的都说了出来,皇上已经醒了这件事姜元也是知道的,所以霍一说的话她并不感到意外。
“那夫君之前可有过去陇州的谋划?”
霍一顿了顿,头埋得更低了些,“属下未曾将军提及过此事。”
没提过?
那就铁定是鳞城出事了,或许是事情的发展脱离了他的掌控?
这么一想,姜元又觉得有些心焦,急忙问道,“他给你的信呢?给我瞧瞧。”
“属下阅毕便已将信纸烧毁了。”
姜元,“……”
“那他只说了让我去陇州?可有别的交代?”
“将军吩咐我等护送夫人回陇州,其余的便等将军后续来信再行安排,若是……”
“若是什么?”姜元的指甲紧紧抠着软榻上的靠枕,心中蓦地升起了一丝不安。
“若是月余也无来信,便让属下护送夫人前去单国,去寻,去寻单国的新皇。”
“翁~”的一声,铺满了地毯的马车地面上传来了一声闷响,姜元气得将手边的茶杯摔了出去。
“霍晏清你完了!”
霍一的头几乎低得要与地板齐平,他心底莫名为将军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