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她大腿根部的伤很快便恢复如初了。

霍晏清忙完后也跟着躺了上来,他将两件斗篷都盖在了姜元身上,自己则盖的是客栈原本的被褥。

姜元侧头望着他,又捋了捋自己嘴边的毛领,“夫君,不如我们一起盖吧?”

男人睇了她一眼,“不必,本王不比元元娇气。”

说完他又用这两件斗篷把小姑娘裹得严严实实的,这才拍了拍她的背,“早些歇息,明日需得早起赶路。”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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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天才刚蒙蒙亮,姜元就又被霍晏清给叫了起来,她迷迷糊糊地用完早膳,跟昨天一样继续赶路。

一天基本都在马背上度过,等到了傍晚,霍晏清终于告诉她,前方就到目的地了。

“安顺郡?”

姜元眨了眨眼,“好像听过呢?”

霍晏清为她扯了扯风帽,“嗯,自陇州回鳞城之时,也路过了此处。”

姜元恍然大悟,“我记起来了!当时咱们还在这里的酒楼用了饭,那两只兔子也是在这里买的!”

其实就是霍晏清被骗的那两只兔子,说来兔子现在倒是在昭王府养的挺好的,只是她再没有对当初小白那样的心思了。

霍晏清显然也想起了那一桩乌龙,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将怀里的小姑娘搂得更紧了些。

夜幕降临之时,姜元一行人终于是抵达了安顺郡。

休息的客栈正好也在白雀街上,与福满楼隔街相望,至于福满楼,则是上回姜元和霍晏清路过安顺郡之时来此用过晚膳的那家酒楼。

这家客栈比起昨夜休息的那家就不止是好上一星半点儿了,霍晏清和姜元入住的又是其中最好的一间房,姜元转了转,看着里头的布置还算是勉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