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戾却告知他,御医拼尽全力也只能至多再让皇兄延寿两年。

此事就连太后也不知晓,整座宫中也就只有江戾和吕太医心中有数。

“那玉髓果?”

霍晏清艰难出声,他曾为元元求得的玉髓果是否于皇兄的病情有助?

江戾只垂着头道出实情,“玉髓果也无法根治皇上的病情,只能是再略延些日子的寿命罢了。”

霍晏清紧抿着唇转头看向吕太医,“这天下还有什么神药是能对皇兄的病情有益的?”

“若是能寻到寿灵芝,再有名满天下的魏神医诊治,想必定能有更好的法子。”

江戾垂眸接过话头,“皇上对自己的身体早已心中有数,若是霍将军有心,不若尽快诞下世子以满足皇上的心愿。”

霍晏清睇了他一眼并未言语。

只是江戾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他,元元那些神奇的药丸,也不知会不会对皇兄的病情有益。

他离宫之前已经部署好了宫里的一切,并将自己的亲兵也连夜调至了宫中做好布防。

昨日朝会上他已呈上诸多证据,包括私挖盐矿、结党营私、贪赃枉法、陷害皇室等等,将安尚书一党送入了刑部。

若无意外,他这一遭是出不来了。

那唯一还在宫里的安贵人的确有不小的嫌疑,可她当真有这么大的胆子?

霍晏清拧着眉,宫里的事他从未有心管过,一来是知晓皇兄的手腕智慧,二来也为避嫌。

这一朝出事,竟难以理出头绪,这种事物超出掌控之外的不适感,他已许多年未曾有过。